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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男人和猫

[外科风云/扬氏父子]浓云

*父子年下,杨子轩X扬帆,无脑甜
亲情向

正文
扬帆枕在儿子硬邦邦的手臂上,“体谅体谅老人家,就没有什么不费劲的室内活动吗?”
因为脱力,扬院长坐得极不讲究,扬子轩端着肩向下瞥了几眼看他,肤色是雪白的,招人的长腿蒙上了不规则的粉团,大腿根、膝盖、脚踝都晒得红嫩嫩的,扬子轩看着了几眼,想到当时和腿的主人一起去吃日料(他总是偏爱这些精致又难以饱腹的碟碟碗碗)席上有道讲究的鲑鱼,就是这样的肉粉色。
此时扬帆在太阳地底下喘气,额发亮闪闪的,运动使他浑身的血液升温,呈现出一种真实的好看。扬子轩想,他的美味程度大可赶超那道昂贵的海鲜料理。
“子轩,你是不是头晕,问话又是半天没反应。”
扬帆抓了抓头发,越过青年手捧的矿泉水去够他的额头,“……没中暑啊。”
扬院长的手凉津津,让人有些不着边际的联想。
“爸!你快看天上的云!”
“大晴天的,哪来的云。”
扬子轩装没听见,用双手在扬帆眼前叠搭了个遮阳板,“看呀。”
扬帆抬了抬眉头,这让青年觉得掌心痒痒的,他顺着树叶摆动的方向望去,果然有云,那云像没抹匀的奶油一样,轮廓粘稠。
“可以啊扬子轩,挺会找时间。天又好,有绿树,很有风景感。”
“还不是院长您批准得对。我上次见到咱家那网球拍的时候,您还不会骂人呢。谁能想到,今儿就用上它了。从柜子上翻出来可吃了我一嘴灰,值!”
“对了爸。”
“刚还叫院长呢,怎么。”扬帆缓慢地探出舌头,在下唇上舔了舔。扬子轩见状把水塞给他,自己刚喝过,盖不知掉哪了。
“您儿子说正事呢。”
扬帆翘起嘴角重重一躺,“你说。”

扬子轩把手颠在他脑后,起身蹿到长椅前,煞有介事地挺直了背,像所有展示才艺的小孩一样,他总是会脸红,仿佛在父亲面前的抖擞精神做得太刻意,就会使某些东西泄漏。
而他自己也搞不清这种展示欲是好是坏。
扬帆觉得他耳朵尖都有点红了。
有点冒险,但也格外热情,半大少年扬子轩卷起了背心的下摆,若无其事开口,“腹肌,没练多久就出来了,厉害不?”
隔着一步远,他注意到扬帆用力张开眼睛,瞳仁上跳出一团亮,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。
扬子轩的汗险些滑进眼眶。
扬院长的眼睛停在他脸上,神情有些懒散,“做这些,累吗。”
扬子轩看他用手撑着头,又无声地笑道,“也是,你们年轻人,哪儿知道累呀。”
扬子轩插了一句,您看我这腰,这肌肉……您就别管。
又在喉咙里咕噜噜说了些什么,最好什么都不管了。
他背过身去抹了抹眼,感觉到扬帆坐过来勾自己的手,“过来叫我看看,”他打趣似的用中指划了划,手感不错,慢腾腾地补充,“哪有腰,你是一身膘。”

扬子轩坐过去,把大腿拍得啪啪响,眼睛铮亮,“我结实嘛。您说,这得随了谁?”
他叉开双腿,手肘撑在膝上,“可别再说「爸年轻时也是运动健将」这类话啊,听多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,难道要我一一告诉你,说个三天三夜。”
“新鲜了,比如?”
“爸年轻时也是运动健将。”
“说了这句不算!您怎么老耍赖啊。”
扬帆用手扇着风,“你生日比身份证上小三天。”
“这我知道,登岔了嘛。还有没有?”
“其他的,人老了,记不清了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其实我不爱吃日料。”
“这我也……啊?爸?”
扬帆靠着他的肩闭目养神。青年的骨骼严整,肩骨尤其秀气,覆裹着一层柔韧筋肉,非常好躺。他抬抬下巴示意儿子继续说下去。
扬帆身上有股暗暗的檀香味道,扬子轩放慢了呼吸想,原来他没必要点那些海鲜料理的。也是,每次咬着筷子兴奋的人,是自己啊。
檀香是书房里常点的那种,他翻一本两块砖厚的病理书时闻到过。
这味道换在他身上就不一样。到底哪里不一样,青年也很诧异。

去年一个雨天开始,扬子轩不断记起小时候的事,像打湿的日记本上行行洇开的蓝墨水:模糊,潮湿。那时他同扬帆一起,生活在乡下老家。他不大,父亲也是,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男人,总是忙得见不着人。
厂里发的工装总是不太合身,扬帆缩在二八自行车上,石子小路吱吱呀呀的,他的长腿对于车蹬子来说很有富裕。扬子轩把斜挎包整了又整,终于在绿野的边缘望见一道疑似父亲的影子。
他高兴地蹦起来。

“爸,您记不记得有年评中级职称,下午的考试。”
扬帆点头。
“当时,你说要来接我。我等啊等啊,等到学校保安都下班了,你还没来。”
扬帆向右下方看了看,没接话,这是情绪低落的表现,于是青年转开了话题。他自认为了解父亲每一个小动作的含义。
“说起来,当时您收拾东西,发现没有橡皮,满家里找,最后还是问我要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扬帆喉咙动了动,“你个小崽子,抱着文具盒,说什么也不肯给。”
“急死了吧?”
他轻轻给了小儿子一脚。
“我记得我明明给了您一个,是……一个兔子!”
橡皮是礼盒里送的,荧光色,香味浓而廉价,小白兔瞪着椭圆形红眼傻笑。
说着扬子轩自己也笑起来。
扬帆甩甩头,蜂蜜色的眼珠流光溢彩,脚下鼓起劲,同他做斗争。
耐不住小儿子浑身肌肉,等反应过来时,两人的脚已重重叠叠勾在了一块儿。扬帆皮薄,脚腕上能看见毛细血管,蜿蜒消失在细瘦的骨骼间;两人肉挨肉,一白一黑,肤色对比格外明显。
“又闹。一天到晚不知道算计什么,我迟早叫你卖了。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
扬子轩松了劲儿,腕处的脉搏铮铮跳着,微烫,那鼓点像有了独立的生命,马上要跑去橡胶运动场上撒野。
“怎么这么多红的?”扬子轩弯腰去摸男人的脚腕,“蚊子咬了啊。”
趁儿子啰嗦,扬帆一把打掉他的手。
扬子轩别过头深吸一口气,衣领上沾到了一点儿檀香,在阳光烘烤下腾起甜甜涩涩的焦,他没忍住乐了。
他替父亲把头发上的草粒摘掉,呼地吹飞,“下次去体育馆吧,不晒。”又补充道,“也没蚊子。”
扬帆似乎想了想,垂下玫瑰色的眼角,声音悄么么的,“这儿也挺好。”






一条勤劳狗子。
昨天有朋友说要吃甜饼,连夜赶制,不知味道如何,大伙儿随便尝: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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