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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男人和猫

〔绣春刀2/裴沈〕裴千户向您伸出圆手

*段子天地,短小认真

训猫1
沈炼的黑猫没有名字。
在屋檐上看到它伸懒腰,高瘦的男子就敲敲手里的碗,眯起眼逆光说,开饭了。
黑猫趴弯了前腿,手爪炸开,掉了一小嘬毛的尾巴舒服的卷到脑袋上,它腻歪地应了一声,然后朝前轻快一跃——
裴纶用腿夹住那猫,把它鱼香四溢的瓷碗举高过头,茶色的小碗被他那大大的手掌捧着,好像一块绿茶酥。
裴纶扑棱猫的脑袋,“你都有鱼吃?像不像话。”
黑猫发出拉风箱的嗡嗡声,耳朵塌掉了,奋力要跑。
“给它做的没有放盐,要尝吗。”
裴纶应声回头,沈炼坐在桌前,面前摆了两套碗筷,他正在一圈圈地将绷带解下。受伤的是右手,动作便慢了,裴纶看着就觉得,特别有风景感。
他看得专注,就连猫逃走也没发觉。直到沈炼执起筷子,稍站起来些,给他夹了菜放在碗里,裴纶这才笑弯了眼睛。
溜黑鱼片,腮边肉,亮晶晶的酱汁裹着细白的里,仿佛在说诚邀裴大人品尝。
裴纶捧起碗,催促道,你也快吃。
沈炼把盘子向他推了推,拿着筷子的手白得像雪里的梅花枝。
他边在心中感叹沈大人手艺真好这鱼肉嫩汤鲜味美,这待遇绝了,边琢磨着,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,给沈炼夹个菜。
他一抬手,筷子碰在空盘上,响声令沈炼似乎皱了眉,但他看向裴纶的眼神还是平时那样,波澜不惊。
裴纶眨眨眼,复又敲盘子,看着他上挑的眼角蹦出一句,“这菜真是好!”
沈炼看向一边回答道,“那你多吃。”
他的嘴角弯弯的,翘起赏心悦目的弧度来。

训猫2
裴纶见不得猫。
沈炼发现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动物,只是和黑猫亲近不起来,他性子是随和的,跟人自来熟,没想到对小东西却敬而远之。
裴纶说得头头是道,“我属鼠,猫这东西,克我。好玩是好玩,可千万别玩出什么岔子可得了。”
沈炼想问他,那你还让它上床,但迷迷糊糊里,睡着了。

训猫3
裴纶收拾完碗碟回来,沈炼已不在门庭。找到他时,男人正在案上写字,黑猫趴在宣纸一角,充当一块大型煤精镇纸。沈炼左手执笔,笔迹流畅,闲出右手抚摸猫的脊背。
裴纶看他左右开弓,就帮忙摸摸猫的耳朵,尖尖的猫耳就立即扣住,只留憨呼呼的头顶给他摸。猫rou地跳下书桌,冲过去撞到了裴大人。
被猫撞个跟头算怎么回事?裴纶叉着腰想,猫肉怎么做好吃?
沈炼的笔好像顿了,他想了一会儿,把黑猫揽在怀里,“不许招惹他。”
裴纶就很满意,猫也很满意,在沈炼怀里咕咕作响。裴纶看猫安生下来,借机玩猫,勾着黑猫下巴,喊它,小黑,挠得它直眯起眼睛魂不守舍。他的手指不经意在沈炼手腕内侧划过,清清凉凉的。
沈炼提起猫的后颈,细细揉着,“它不叫小黑。”烛光稀释了他瘦硬的轮廓,
“它其实没有名字。”
“啊?”
裴纶偷看他认真的样子,眼睛黑白分明。
沈炼说,“我想,叫它'娓娓',不知道它愿不愿意。”
“好听。”
“裴大人说小黑,它也知道是在喊它。”
裴纶于是得了话茬,竹筒倒豆子一样讲了好多猫欺负他的事,听得沈炼懒洋洋,猫都在他臂弯打起呼。
他慢吞吞的讲话,手揣在袖子里,就是娓娓道来的样子。

4裙带
沈炼出公差,到杭州。早听说杭州美景天下闻名,有垂柳西湖,风月无边。
当然最好的还是美食。
临走前,沈炼拍拍裴纶的肩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吃食、物件,我帮你带回来。”
男人目不转睛地看他,“不要。我要你快点回来。”

5执法要严
裴纶从梦里惊醒。
他梦见有只犀牛样的动物,皮毛黑亮,额中长着上勾的独角,趴在他身上。
他的手指穿过巨兽的皮毛,逆向抚摸,触感微痒,摩擦地掌心发烫。
裴纶大惊,赶忙收手,发现这东西竟有双炯炯的眼睛。
他醒来,用手拢着烛光,瞧天色尚早,复又躺下。沈炼睡得浅,被他动作影响,往里缩了缩,几乎躲到了他的怀里。他下半张脸蒙在被子里,眉心到额头的线条蜿蜒似远航线,只留狭长一双眼在裴纶视野中。
“谢沈大人相救。”他悄悄说。

沈炼把裴纶嘴角的酥皮抹掉,“是獬豸吧。”
裴纶挑了下眉。
“它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兽,很聪明,被认为懂人性、知人言,尤其能辨善恶忠奸,是公正的化身。”
“它要吃我!”
“听说它会用角顶倒那些奸邪的官员,然后吃进肚子里。”
裴纶掸掸袖口,冲他笑,“一盒点心而已,至于吗……”想起那上古异兽的温驯的眼,“斤斤计较的性格倒是像你。”

6恶习
裴纶学会抽烟的年龄挺早,是跟他爹那时候学的。
他在姑母家,长到七岁才被领回,见到父亲,小小的孩子便掏出火柴,嗖地帮忙把烟袋烧着,说,爹爹请。
别的小孩在他这个年纪都怕火,他举着火柴,火苗快舔到指头尖,他的手还是又稳又近。
父亲夸他好,有血性。
裴纶懵懂地笑了。
他很久以后才知道父亲本是不沾这些东西的,那时因为党争,却抽很多烟。一天抽烟睡着了,把被褥烧了个大窟窿,别人弹劾他,说他放火,企图畏罪自杀。
父亲是走了,他叼着烟杆,囫囵的雾气沉在体内,这习惯却一直留着。

7虹玉
“宫娥不识万户侯,问是谁家美少年。”
沈炼手中剑,剑身上刻线状蟠螭纹,剑柄鎏金,镶半菱形绿松石,剑气如兰,人持此剑,越发美得耀武扬威。
“不实用。”他说,食指中指细细擦去刀刃上浮尘。
这中元节的盛大烟花在他的背后,是静止的幕布,只有他举剑时的肃穆的神情,被光影揉皱,显出无奈的温柔。

8善言不善
[设想了下裴沈二人诀别的画面]
裴纶不要命地压在沈炼胸口,堵住他胸口的血,“哥们儿,今天,看样子要交代在这了。”
沈炼笑笑,气若游丝,推他的手,血是温的,像焦稠的红土黏在花匠指缝。
裴纶说,“沈大人,杭州,不远了吧?……”
沈炼点点头,眼皮上有一道伤痕,看起来有些可怜,神情和千军万马对峙时没什么两样。
裴纶笑起来像哭,移过去,用手擦他脸上的污渍,没想到越擦越脏,几乎辨不出沈大人的本来面目。
怎么会这样。
裴纶说,“看样子,我是到不了,到不了杭州咯。”
“你我,好聚,好散。”
沈炼的嘴角向下,凑近来,吻了吻他流血的颧骨,“难舍难分。”

9小烧烤
竹林里,两人对坐,风飘雨旋。
瘦些的男子梳高髻,黑衣白鹤。壮些的一身亵衣于旷野中,不声不响。
瘦高男子手执竹木筷,直捣亵衣大汉盘中,那大汉更是不甘示弱,立掌为盾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与男子玉指角力三五回合,毫不气喘。
大汉终是胜了。

裴纶摸摸后脑勺,道句“得罪了”,夹走了盘里最后一块肉。
沈炼敲他的筷子,把肉打掉,眼睛直勾勾看他,袍子上的鹤在风中振翅。
再吃最后一口,他作揖道,沈大人信不过裴某?
沈炼想了想,筷子伸到他嘴边。
裴纶美滋滋,吃了肉,咬住筷子尖不松口。

10破庙里
“你把那书和那北斋都放走了,我们横竖死路一条。”
“既然活不过今晚了,裴大人。”沈炼盘着腿坐在干草上,手肘撑在剑柄上,“及时行乐吧。”
使人浮想联翩的诱惑,是劣质的;真正的诱惑使人笨拙。
火光下,脱了官服佩甲的沈炼瞧着比平日单薄,就连被他腹诽万遍的“狐狸招子”,都静得像冬季的湖。
裴纶明目张胆地看他。
都说人靠衣装,有些人却反而被那些东西拖累;譬如装饰,又譬如权势,和规矩。
“不思进取。”裴纶摸摸沈炼的发梢,力度适中地把自己卡在他后颈的凹陷处,贴近了耳语,相触一片粉糯,“今夜,不思进取。”
———

其他脑洞:嗑多了琼锅糖得蛀牙的裴大人,吸溜着口水和沈炼犟嘴。出任务迷路的沈炼和误打误撞捡到他的大反派脸裴纶。夜雨画舫无趣的二人,调情就脸红,只好端坐互看,当月奉禄浪费一空。当然还有半夜磨刀为了切面条的饥饿胖官员·裴·不吃会死·纶。
好喜欢他们呀~










题外话:
电影见面会有幸见到了沈大人本人,一下午心不在焉,烤肉都好几次烤糊,忘了翻面。
他和大银幕上没什么分别,要说有,就是更话少内向,定定站在那里,时时微笑,影子和我们不同。
和朋友本来以为他是西装革履的类型,没想到打扮很简单舒适,日系风,距离感把握得极微妙。
真的像梦一样(⁎˃ᴗ˂⁎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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