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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男人和猫

无双/密闭空间与无妄爱情(办公室恋情一发完

CP:吴复生X李问
Summary:不小心睡到顶头上司怎么办,在线等,急。
傻白甜段子短打,开心就好。
 
正文

1.茶水间

财务部经理华女是个爱喝奶茶的御姐,李问每天中午去给咖啡机边上的绿萝浇水,都能碰到她张牙舞爪地拎着勺子在小瓷杯里疯狂搅拌。自从上次帮她指了下方糖的位置后,他们两人竟然也会聊上几句。

“尝尝吗,三分甜,比对面新开排长队的还正哦。”

“谢谢华姐。我喝水就好。”

“老气横秋。”


李问不懂奶茶有什么好喝。

女同事们时常乐此不疲地买给他,画着鹿角图案,挂着黑糖浆痕,精致不似饮料。

每当这时李问会安静坐下来,扶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,把它们喝光。

他并不爱吃糖。而奶茶多半甜到腻人。

李问发呆的时候,从余光瞥见有她们挡着手机在偷拍自己。

他放下吸管,曲起手指蹭蹭嘴角,如同搬着三角奶酪的仓鼠,笨拙里带一点轻飘飘的温驯。

明明没沾上东西啊。

李问不动声色,借着斜对面走廊墙壁上贴的镜面,去偷照自己的脸:刘海太长,神色慌张,寡淡普通的一张脸。他不懂哪里值得拍。

他收回眼睛时,从镜子反光上看到一个男人的倒影,从走廊那端远远走来。

肩平腿长,领带夹闪闪发光,就连影子都目中无人。

周围一阵骚动,李问抱着奶茶一探头,隔壁工位的女孩子好心告诉他,“阿问看到没?刚刚下电梯的是新总监哦。听说之前在CIMA,西装都是英国手作,超型的。”

李问在电脑上搜CIMA,特许管理会计师公会。

那很厉害啊,他想。



李问第二次见新总监是在茶水间。

他生平经历过很多意外,双亲离世,大学肄业,设计稿刚画好总是死机;唯独他遇见吴复生,最离奇。

晚上七点后,茶水间空无一人。

李问改好第五版稿,才发现屋外下了雪。香港很难见雪,没有一片雪花能在城市落地。

他冷到手指僵直,不可屈伸,只想捧着杯子,赶去接一杯开水。

一推门却愣了。

男人高挑,蹲下依旧很大一只,西裤下露出一截嶙峋的脚腕;就连后脑勺形状都优美。

李问抓着门把还没开口,听见他声音很轻地说,“小朋友。麻烦问下,你知不知糖放在哪里?”

那声音就像一粒冰糖化在暖茶里,融融停停。

“有的....等一下,我给你拿。”

李问蹲下,在他手边的矮柜格子里,取出那盒方糖。

那男人眼巴巴看着。西装下绷平的背随着呼吸,几不可见地起伏。

李问很少见人穿正装如此好看。

他们金融公司衣装要求都严,平日男男女女都光鲜利落,哪一个不打领带、着高跟。

但正装难免绑人,久了容易不自在。

那男人却不见倦怠,天生如此奕奕,哪怕似流浪汉蹲在地板上,仍是矜贵。

“我很好看?”他语气有点无奈。

李问哦了一声,赶忙把盒子倒过来,往他手里一磕,结果只倒出一点糖渣。

李问:?

他尬上加尬地说,“可能天太冷,都冲水喝光了。”
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指标,必须喝光才让下班。”

男人靠着柜子吐槽,一伸腿坐在地上,抬起头看李问,“吓到你没有?”

他扶着额头,从口袋里摸出只烟,只是咬在嘴里,不打火。

男人笑说,“我有一点点,低血糖。”

他笑起来眼角许多好看的皱纹。

李问坐得近,看得到,转开眼睛答,“刚才是有点。”又说,“没见过你。一开始以为进小偷。”

男人说,“偷糖?耗子精啊。”

李问抿嘴不说话,只是笑,肩膀一怂一怂,“现在好点了?”

“还是晕。”男人说,“还好你笑起来也有糖分,不然晕死在这小房间,也没人管我。”

李问没听出他在撩人,认真想了想说,“甜的就可以?我有一些零食,别人给的,我拿给你啊。”说完便要站起来回去找。

男人看着他仰起头白皙的下巴道,“你去哪里?我也要一起。”

李问被他的俊脸看了三秒,投了降,“好吧。你能站起来吗,要不要我....”



吴复生,身高188cm,香港本地人,狮子座,今年四十一岁。

什么叫身高差李问算是知道了。

“要不要你怎样?你要背我还是抱我,嗯?”

李问诚实道,“背不动。”

他看着男人那只戴着贵重银表的手向自己伸来。

李问把吴复生的手打掉,“自己走。”

男人说,“我没劲啊,帮帮忙嘛,你哪个部门的,小朋友?你们部门下半年的糖我包了,好不好?”

李问又笑了。他很容易被逗笑,尤其是面对这个男人时。

我可能就真的很好泡。李问想。

“那肩给你搭。”

与其说是搭不如是抱更贴切些。假如现在多一个人出现在茶水间门口,都会以为他们二人在搞什么桃色勾当。

吴复生身上肃杀的气质沉下来,他垂眼看着李问的脸侧,耳垂小小,嘴巴小小,但眼睛是大的;大到凝神看人时有点迷惑性,像个女人。

吴复生在李问的工位上坐下。

“这是你说的「一点」零食?”他看着堆了满桌案的甜点糖果,甚至还有一盒包着干冰的车厘子,“哦。你是在公司开小卖部?”

李问摸摸裤缝,“都是她们给的.....我不喜欢吃,又舍不得丢。”

吴复生捏着叉子,在甜甜圈上戳来戳去,“她们?”

他摇摇头,冲李问挑眉,“哟,好受女孩子欢迎啊。”

李问摇头,“没有的。”又说,“你多吃点,算帮我忙。”

吴复生把巧克力戳得面目全非,挑出上面的草莓递过去,以手兜在下面,“阿问也要吃啊,妹妹送你的,全给我吃进肚子,她们倒要哭。”

李问没反应过来,被他哄着,一勺喂到嘴里。

半晌,他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
吴复生两腿交叠翘着,抽出丝巾擦嘴道,“工牌上有写。”

又用指节蹭掉他嘴角的奶油,“恰好我也认字。”

男人吃了半个甜甜圈就不再动作。他站起来扣好衣摆,恢复冷清的神色,只有看向自己眼里的笑意仍是熟悉。

他说,“今天多亏你,阿问。有机会一起吃饭。”



2.电梯

李问今天差点迟到。

玻璃门自动打开,他刚路过前台匆匆去摁电梯,便被前台叫住,塞给他一个纸袋,“这个豆乳盒子给你,华姐说你都不吃早餐的.....”

李问本不想收的,但前台小妹人很善良,对大家都很好,他实在不好驳别人的面子,于是收下了,又说了好几声感谢。

再一回头发现,电梯错过了。

公司在高层写字楼上包了其中六层,上下班时段,内部电梯都是爆满,错过便要等很久。

李问看了眼手机,离打卡时间还差两分钟。他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,突然产生打车回家的冲动。



“——jessica早啊。你今天好美,口红颜色很衬你肤色。”男人走在地毯上的脚步无声,但嗓音是悦耳的。

李问走神的回来,听见前台在说,吴总也早。那时他回头看见吴复生单手插兜,眼光对自己打量。

吴总?!

“小朋友不紧不慢的,看来不怕扣工资啊。”

吴复生摘下墨镜,指了下袋子,“买早餐耽误时间了?”

李问眨眨眼,看着他的低血糖大个子正儿八经的精英样,有种莫名的失落。

他说,“没有。起晚了,不好意思。”

吴复生点点头,“注意休息,别熬夜。”他对李问说,“一起上楼?你不是要打卡。”

李问抽着眉尖犹豫。

“再耽误真的拿不到全勤了,我的李大设计师,走吧?”

吴复生一揽李问的后颈——绅士本该是碰他的肩膀的,奈何吴总身高太优越——于是二人就着这个极易被误会为“亲昵”的姿态,走向专用电梯。


吴复生刷卡,李问发愣。

“艺术家都时刻在沉思吗?”

“不好意思....吴总。”李问的头发在光照下笼着虚晃的边缘,看起来特别柔软。

他拿捏着分寸道,“对不起。我有点走神。”

“别道歉。”吴复生冷冰冰说,“站进来。”他伸手替李问挡住电梯门的边缘。

那一瞬间他们靠得很近。

李问脚下后退一小步,把距离拉开。

吴复生问,“你生气了?”

“上下级,是有分别的。”李问说,他倔强起来像只断茸的鹿,“之前是我冒犯了。”

吴复生不语。

等电梯停在李问工作的楼层时,吴复生开口道,“阿问,你会后悔。”

电梯门打开,李问走上前去,门口站着几名领导,身后跟着一同出行的同事。

吴复生明目张胆地凑近他,在李问的发梢上抚了抚,朗声道,“下班早点回家。”

那深情料谁都看不出掺假。

门外哗然。



3.办公室换衣间

公司上下都在传,李问和吴复生不干不净。

搭吴总的专用总裁电梯,还用他的换衣间。

那是吴复生办公室自带的一个小房间,供人午休后修整衣物,有时候会有助理帮忙打理。

那天李问来敲他的门,借一件衬衫穿。

当时他身上的白衬衫还没走到工位就脏了。因为被同事挤到电梯角落,又一杯星巴克挨着衬衫便倒过来。

白色他不常穿。

让李问想起把它拿去去干洗店烫平、隔天穿着去坐班的,是下班后的约会。

其实是吴复生叫他一同吃晚饭。

李问想着,这一次要把事情说清。谈事情,正式点总是好的。

不料运气无常,又或者真的有人看他不爽,久未见天日的白衬衫,在美式咖啡的攻击下光荣牺牲。

后来他们真的相爱、同居,那时吴复生调侃他,剥开他的格子衬衫吻他的肩胛,“你不爱打扮,几次我错当你是程序员。找遍开发部名单都未寻见你,也是好笑。”

李问找自己拿东西,哪怕是天上星月吴复生都会为他摘。

午休的时候,悄悄来叩门,睫毛阴影垂在眼睑上,李问说,“可以借我件衬衫穿吗。”

他把外套脱下来苦笑,“我的没办法看了。”

吴复生觉得心疼。

究竟为什么也说不上来,可能狮子座就是大男子主义强烈,见不得自己宝贝的人受一点委屈。

他打了电话给助理,又把李问带到更衣室里,让他自己挑。

“你穿可能会有点大。”吴复生说,“我让助理去百货买几件回来等会给你,你在这先把脏的换掉,好不好?”

李问点点头。

说是更衣室,其实也并没想象中气派,说起来也是小房间。

两个成年男人呆在里面,是有些束手束脚。

吴复生清清嗓道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从刚刚李问解扣子开始他就已经背过身去。然而整面墙都贴着镜面,吴复生在手机上划来划去,不经意一瞥,还是看见了李问抽出衬衫后的窄腰,紧绷的、肌理细腻的,从凹陷的脊沟向下延伸,收束在贴身的西裤下。

李问答应了一声,说,“不用了,我穿好了。”

吴复生抬眼瞧他,绸缎质地既垂又展,垂的是衣摆袖口,展的是身型。

“好看的,也还合身。”

李问低头看了看,好像是嗯了一声,弯下腰去系鞋带。

他一低头,衬衫空了下来,从吴复生的角度看,从胸口到肚脐都一览无余。

吴复生看了一眼,口干舌燥。

可又不能动他。

只能看着,看得又气又心焦,只恨自己不早上手,如今在这儿便能把傻兔子给办了。

李问系个鞋带磨磨蹭蹭。葱白的手指在吴复生眼皮底下动来动去。

吴复生看不下去,蹲在他脚边,亲自去给他绑那绳子。

“不省心。”他骂。



吴复生的助理是跟了他好多年的老人了。

李问走后,他边在助理帮助下换上一件黑色外套,边盯着镜子问,“都哪些人传他的坏话?”

助理说,“很多人啊。大家都在说。”

吴复生薄唇一动,“不清不楚,不是很好。”

“少爷是满意。倒让人家受苦。”

吴复生说,“谁让他木头脑袋。吃点苦,自然知道我的好。”



4.车内

吴复生开的白色特斯拉,副驾留给李问坐。

李问终于肯抽时间和他吃晚饭。

晚上嘛,人忙碌一天,神思怠倦,自然松懈下来,很多事都好说。

告白也一样。

李问站在楼下张望,吴复生摇下车窗招呼他,“阿问,这里!”

街边人来人往,李问怕被同事看在眼里,赶忙走过去,钻进车里。

咔哒一声,车门锁住。

吴复生给李问系安全带;交颈的动作像快要吻上去。

他调侃,“脸红什么,心思不纯。”

李问咬了咬牙,“我没有,是你。”

吴复生觉得有趣,“我怎样?我是摸你抱你,还是趁你不注意把你压在车座上动手脚?”

吴复生的滚烫的鼻息打在李问的耳后,他一躲,就被捏着下巴数落,“阿问,你能不能答应,不要躲我了。”

“算我拜托你了。”

水汽尽低而漫,是他们的呼吸。

李问敛着下巴,乖乖回答说,“好啊。我答应你。”

他隔着车窗看见那些高楼,像碧森森的参天大树,望不到顶端。

“你可以....摸我抱我,也可以把我在车上,压倒。”

李问用鼻尖蹭蹭吴复生的掌心,带点笑意道,“只要你让我在上面啊。”


在恪守时间的日子里,生活瞻前顾后。而他带着居心不良的温柔,犹汤消雪。



吴复生紧扣着李问的腰狠狠吻上去,“你可以在我的上面。只要我在你的里面。”











 
 
 
 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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