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olddog

漂亮男人和猫

简刘PWP/被动



Summary:一些爱好,和一次实践。


寒战剧情忘得差不多了,时间线有bug凑合看下🤧





“你要像喜欢甜一样喜欢苦。”






正文




1


简奥伟从来听不进刘杰辉讲话。




刘杰辉爱讲大道理,场面话,简奥伟往往一字不听,又懒得废口舌理论。




最后结果是睡服他。




他们当初在法庭上遥遥堪望的时候,打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。




人们都讲刘sir是警花,是警署的门面,衣冠楚楚往那儿一站,自然最打眼也最堂皇;就连打着官腔讲一些屁话,自然也是赏心悦目。




比如现在。




年轻处长站在发言台上,脸被镁光灯打得煞白,垂下眼短暂思考时,睫毛的阴影便落在眼睑上,像个扭捏的富家千金。




简奥伟叉着手坐在后排,只是看,对他的话不过脑子。略偏头把角度纠正,就不难发现刘杰辉扶话筒时,右肩还是在抖。




皮带还是硬了点,简奥伟想。




那大概是超出普通床伴性质的举动。简奥伟一边心无旁骛吻他,一边丈量着皮带的尺寸,去捆刘杰辉,把他的右手和脚绑在一起。




刘处长在床上的风评算好。好得几乎和他的民调结果一样没差。他温驯听话,尤其是很听简奥伟的话,哪怕律师有时会不分轻重,每每事后要假作愧疚地吻他。




简奥伟把卡扣穿好时,刘杰辉刚从他踱来的一口气里找回呼吸,湿着眼睛埋在床单里乱喘。




然后才迟钝地睁大眼睛问,“简老师......?”




刘杰辉皱眉斟酌着说,“我有哪里不够听话吗。”




他说,“抱歉。下次可以调整的.....”




简奥伟忍俊不禁,把袖扣和表摘下来扔远,“刘sir,检讨做多了?”




“不要矫枉过正啊。”




他解着刘杰辉的白衬衣扣子说。




直到那片漂亮的紧绷的胸膛见了天日,蜿蜒的肌肉曲线隐没在腹间。




简奥伟剥到半途,突然失去了耐心。




刘杰辉就是这样无趣。他早该知道。




哪怕你把他扔到窑子里半个月,出来仍是该死的铮铮铁骨,矜持守节。




简奥伟看着他洁净又漂亮的脸,心道浪费。




但还好他是有那么一点点乖。




他一勾皮带,把刘杰辉整个人从床那端拖拽到了眼前。




手下的肌理光洁紧实,箍着黑色牛皮的纤细手脚动弹不得。唯有在床单上蹭了一遭的膝盖和腿根,沁出暧昧的虾粉色。




简奥伟几乎毫不费力地打开这具身体。




他感受到只一瞬间刘杰辉就塌了腰,像被抽了主骨的鱼,吐出零星破碎气泡,僵软在了自己手中。










拜那二十四小时运转周密的大脑所赐,简奥伟始终坐着香港律政界头把交椅。




而此时,在警署的重要新闻发布会上,对着刘杰辉,他却用这个脑子在思考:下次他们该拥有一些更适宜的道具。


比如密度高的软绳,或者其他。






2


晨会有种冰冷的昏昏欲坠。空调即便在冬天也只有冷风,助理泡了浓咖啡从侧边递上来,生怕有一刻打扰。




刘杰辉脸色不大好。




李家俊那里仍是审不出东西,但其他风声又在作乱。




大家只当他是太累。休息时李文彬也把手里的烟递给他,“刘sir,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。”




刘杰辉鬼使神差接了。他一贯自律健康的生活习惯里并未包含抽烟,此时默默吸了一口后,便呛得背过脸咳起来。后来他路过玻璃时,看见自己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血色。




回到玻璃房子里,刘杰辉坐在长桌的主座上,随着报告的演讲,低头写写画画。




偶尔露出茫然又专注的神色,点点头附和。




没有人知道他的制服里埋着什么。




就像他也不清楚简奥伟是从何处习得这些绳结和花式,又一并展示在自己身上。






那人有意选了红色。




刘杰辉不去看。被网在绳子下的自己的身体有多不堪,他是清楚的。




缠结的火焰是他的杰作。像掌管定时炸弹的那些一根一根的彩色的线,随时会爆破掉。




“重不重?”他听见简奥伟询问自己绳子的力度。




刘杰辉摇摇头。他没有话语权的。




但再罩上制服后,轮到他困惑起来——装饰完毕后,简奥伟又蹲在自己面前,把亲手剥掉的衬衣外套,一件件给刘杰辉穿好。




衬衫选了带斜纹不透光的暗蓝色,扣子是贝母扣。简奥伟替他把领口翻好,掏出自己的手帕,擦掉刘杰辉眼角和额角的汗。那有一半是因为脱力和恐慌,另一半大概是来源于简状的没轻没重;毕竟简奥伟也是第一回绑人。何况是刘sir这样清高易折的男人,任他施展。




简奥伟坐回去,端起杯子吹了吹。




刘杰辉吞了口唾液,叫他,“Osward?”




他还跪在简奥伟办公桌下,被逼得有点缩瑟。




简奥伟看得出他的不自在。但刘杰辉隐忍的侧脸轮廓又实在迷人,掀起眼皮看人时,汗津津的发丝黏在眉上,有种引颈就戮的献祭感。




简奥伟示意他说。




刘杰辉舔开下唇,小声道,“老师,我等一下......有会的。”




简奥伟哦了一声,“还是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




警务处处长想了想说,“暂时不必。”




简奥伟就笑,笑着与他做贴面礼,又在耳边道,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



刘杰辉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站起来。




简奥伟看着表嘱咐他,“一个半小时之后,我们在这里见。”








刘杰辉几乎快要忘掉绳子的存在。




绕过后颈和肩膀的,固定了他的坐姿;腰和胯自然是肌肉深陷。但最难左右的是胸前那几弯。




在他伸手拿笔,靠着桌面思考,和走路摆臂时,引发的微妙牵拉感,是难以忽略的。




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胸会变成这样,这样的有存在感,裹着薄薄脂肪的胸肌边缘陷进粗糙的绳结里去,像天生要被人握在手心,做这档事用的。




刘杰辉坐直,把腿翘得更靠近些。




这个动作无意识地使他把腿夹得更紧。换脚时,绷紧的跟腱在裤脚下仅盈盈一握。




“这两个方案您怎么看。头儿?”




刘杰辉的目光在钢笔笔尖上凝成一个虚晃的焦点。




“嗯。讲完了?”他说。




万宝龙连镶钻数目都讲究,仅三五七的单颗;这冷知识是简奥伟提起的,那男人从身后覆着他的手背,握笔写了“法正”二字。




刘杰辉上任不久,仍是野心勃勃又难表露,对他却出奇地坦诚说,“我发觉接下来每一步都很难走。”




他记得简奥伟回答说,“关关难过,也要关关过。”




刘杰辉听了觉得很悲观。但悲观之外,又多了点什么难言的意志。那时他和简奥伟只是点头之交,也没有艰险的时局给他们并肩的机会。




而今天是真正到了这地步。






刘杰辉被秘书提醒了好几声,这才缓过来,在一屋子人期待下开口道,“上午先到这里吧。”




又说,“李家俊那边看严一点。”




最后安排大家散会。






人走空之后,刘杰辉坐了很久。




潜意识的压力,比衬衫里的红绳勒他更紧。




他恍然明白,闪回的跳动和发涨的指尖,都不是熬夜后遗症所导致的。




刘杰辉就着扶手把自己撑起来。




他没有什么时候,比这一刻更想要简奥伟。






3


简奥伟还是有些低估了刘杰辉。




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过了又半小时,他穿好外套下楼去寻人,看到大家都三三两聚着吃饭聊天,同自己问好。




“你们刘sir呢?”简奥伟问。




“应该回办公室了吧。”有人说。




于是简奥伟去他办公室,也没有见人。




最后刘杰辉是他从洗手间带回来的。




简奥伟把他抵在镜子上站直,拧开瓶装水喂他,“自己弄了?”




刘杰辉颧上红得病态,领子乱着、衬衫下摆也没有掖好,罪行昭然若揭。




简奥伟稍微把瓶口抬高了些。刘杰辉就赶忙用手捧住,但还是追不上水的流速;滚动的精致喉结和颈窝都被弄得湿漉漉的,从胸口坠下一线。




“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简奥伟用鼻尖蹭蹭他冰凉的侧脸,拎着余下的水浇在他身上。




刘杰辉几乎可寻地抖了抖,闭上眼睛。




“我可以让你回到我的地方,期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。”简奥伟很轻地在他双腿间蹭了蹭,脸上还是秉公执法的淡然。




“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就这样去审李家俊,”他说,“刘sir,你猜,他这种狼崽,会不会看出你身上的行头。”




刘杰辉喉咙里低低地呜咽了一声。那声音很像在哭——但简奥伟清楚刘杰辉是不会哭的。事实上也并没有。




他的制服湿成油润的薄膜,在骨肉停匀的身体上时明时暗,有时就将底下虬结的绳子暴露。




简奥伟除掉他不足蔽体的衣服。




如雨中的菖蒲,疏散的水迹是国画的笔法,他的上身做了画布,斑驳淤红的是暗伤和弹印。




警务处处长带着点哭腔搂上他的脖子,“Osward,”他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,气若游丝道,“对不起......你,你罚我吧。”






简奥伟还是有些低估了刘杰辉。




他把办公室门反锁起来,拉下所有的遮光帘,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办了警务处的一把手。




刘杰辉叫得太腻,像他的身材一样奶,反而显得简奥伟是什么色胚流氓,把男人的领带和西裤都作贱地不能直视,全都染上暧昧的水迹和白斑。




最后的时候简奥伟说用缠着佛珠的手揽起他的腰,问,“想好了下午怎么办没有。”




刘杰辉恍恍惚惚看着他,没什么精神气,像布满裂纹的钧瓷摧残又漂亮。




好像听到简奥伟说,“你只记得,不要答应他的条件。听到没有。”






简状是很传统的一个人。喜欢水洗胶片,火柴点烟,好声好气劝人时,仿佛念旧的老情人。




刘杰辉想,可是。




可是磨难多。有十几层。最后像站在别人的人生里。






4


下午刘杰辉迟了一些。




他换了身新的黑色制服,标志的脸上,皮肤白得不近人情。




大家都在等他。




刘杰辉进到审讯室里。




李家俊鼻梁上贴着胶布,出血的左眼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



他们互相辩驳了一些时间,但彼此的逻辑都无可挑剔。




后来李家俊用下巴去指刘杰辉的脖子,扯着嘴角的伤笑起来,“......他绑你啊。”




顺着他的角度看去,警务处处长的扣紧的领口下,隐约透着不明的红痕。




“我知道出了这种事,你压力一定很大。”李家俊说,“不过,没关系的。”




“是李文彬吗?”年轻男人问。




刘杰辉一语不发。




过了一会儿他转到男人面前,平静地说,“......是啊。”




他们几乎忘了审讯室到处是监控和录音。




刘杰辉说,“你有兴趣的话,我都可以说给你听。”




他的眼睛像一匹温柔的食草动物,黑得泛了幽深的蓝。




“那么,我想知道的东西,你能提供多少?”刘杰辉问。




一粒掉进缸里的糖,为了不浪费,要把整缸水喝掉。




他没有退路,他的退路之处没有回响。他没有志愿,他的志愿所在是公理的超群。




简奥伟只告诉他「法正」,告诉他「过千关」,却没告诉他常常要以躯饲虎,亲自走到切切嘈嘈的人群中去。




刘杰辉对李家俊说,“你愿意坦白的话。你之前开的条件,我们会考虑。”










没有看错,就是没有外链!


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擦边球技术了(苦笑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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