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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喜欢美人,其实我很怪

【台风】动魄
伪装者:明台X王天风


*监禁*



你陪我走过你的梦境,且告诉我光何时归返。

 
 
 
 
 
 
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
正文



十月,郭骑云、于曼丽相继在任务中牺牲。此后,死间计划意外暴露,中统、军统内部暴乱,上海地下党情报组在行动中突出重围,力挽狂澜。





暮色瘫软,漫无边际烧到窗边。灯光在沙发旁的男人脸上摇摇欲坠。只见他心不在焉晃到大床边,卸下手表时却仔细得过分。明台解了领口的一枚扣子,稳稳地呼吸,他一把掀开罩好的被子。侧躺在床上的人惊了一下,又没了动静。

那人说是躺也不确切,毕竟他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,由一条皮带绕好禁锢着;可他特别安静,像打了很长的盹刚醒来,没回过神。

 

明台跪在床边,叫,“老师。”
他话音未落,床上的人就绞紧双眼,明台看着他颤不停的睫毛,感觉很难办。
他手脚麻利地蹿到床那端,扒着边儿征求,“老师,就洗个澡,好不好?”
“您来这么久了,衣服都还是这一身。”
“我特地订做了睡衣。”
明台搀起他的老师往地下带,同时他听到了吱吱响的声音。
王天风额角突起咬得牙直响,明台笑弯了眼,“是我惹老师生气了。”
“…解开。”王天风吐完二字就金口难开,一如既往嘴硬。
明台叹气,只好顺从去解——不是皮带,而是老师的衣扣。这下老师只是沉郁地看着,看他动作轻而慢,一颗一颗把纽扣从摘出来。
王天风的耐心都煎熬到极点时,明小少爷才讪讪停手。此时王天风密不透风的胸膛被看得一清二楚。明台扫了一眼老师身上歪歪扭扭的“正”字,刚刚好一个半。明台思考一会儿,字迹自有无耻的美感,道,“您看这都第八天了,”他用手背蹭着那笔迹,王天风厌恶地垂下眼。

 “去浴室好吗。”

像惊雷一击,床上的人突然从脸到脖子红了个透,人因为发力而浑身颤抖;明台就由王天风撞也由他踢,待他累得再抬不起眼睛,就用唇贴了贴他的额头,“看来这一觉睡得是不错,”他笑了,然后将床上的人横扛过肩,扑通一声摔进浴缸里。

这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足够的尊敬与温柔:就像现在,明台正用剪刀小心地去除王天风身上的衣物,不让他被纠缠。

粗粝的军装衬衫被开膛破肚,这身衣服,跟着王天风也有十几年的光景了。因为频繁的浆洗,袖口已经泛白。王天风仰起头,冰凉的金属游弋在他腕间。

 
 
 戊寅年端午节当天,王天风开完会,在办公室门口遇到明台。招兵买马,人手极其短缺的战时,这个人无一丝颓然,带着清冷的外人气息。他见老师回来,就抢来匙开门。 
 明台笑眯眯地展示手里的粽子,叶青泽亮,像本人一样年轻可人。 
 王天风脸色不好:“不去休息,跑这么勤。” 
 明台道:“我一有好东西就想着老师来着。”说罢,他择出两只不同颜色线捆着的粽子,塞到老师手中。 
 然后就要溜。 
 王天风叫住他,道:“不一块吃?” 
 明台先是要说什么,而后去角落搬了凳子来。 
 两人面对面坦然地吃完两只粽子。王天风绕开缠亘的红线,甜香扑来。明台要跟他换,他一声不吭几下吃进肚里。 
 筷子落在碗沿,格外清脆。明台盯着王天风解开的袖口,一截水绿色调。像这个人,顽强,念旧。他做了他的学生,是意外,更是意外之中的一点喜。三两时光,唏嘘旧事,此刻这件来衬衫就在他的得意弟子手下,开花。王天风打心眼里明白,自己落得下场,不过如此。 

 踏上这歧路,王天风九死一生;算尽机关,没料到自己荒唐结局,说到底还是在意。而在他手下化为糟粕,也算功德一件,圆满无限。此时明台已经剥光了他遍体遮蔽,又笑了,笑里带点傻气,明台双腿跪在他身侧,紧紧搂住他精瘦的身体,道,“算不算坦诚相见?” 

 
 
 王天风还记得刚恢复意识时,明台和他争吵,也吼过这一句,他抓着他的衣领吼着,“老师,您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
“您说好不瞒我。”

“从头到尾都...”
然后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,吐息在两人眼前传递,他说,“我不值得信任吗?”
王天风愣了愣,半晌才开口,说了些什么。现下记不起来了。
之后明台便用最原始的方法,困住了他。
直到此刻,他搂得他骨骼作响,搂得他没空想那些苦大仇深。
王天风喊他,“快。”
“快洗。”
明台松开的瞬间,他听见自己心脏被氧气涨满的声响。然后水将他们环绕。全部是水的呢喃,密密麻麻。温热的液体带走了彼此的体温,也带走了伦理,和奇迹。

 整个浴室气息团团。分不清是水雾,还是呼吸。王天风让自己缓缓沉到水底,又感觉到明台扯着他的头发一把拽起他来,温情地从自己唇边,分氧气给他。

他说,“老师,不听话。”
“这么危险。”明台声音里有着哭腔。他很快转晴,取了洗发露揉出泡沫,轻轻涂在王天风头上。王天风觉得他像烧制一件瓷器一样对待自己。精心塑造,涂抹色彩,之后便无情送入熔炉,让烈火去抉择结局。

 不管以后怎样,王天风此时是泥菩萨过江。明台揉着他不长的头发,手指穿过他的头皮,用食指轻轻按摩他的额角;如此温柔,竟没注意到泡沫充盈,顺着老师左眼流了下来。

王天风自己也不开口,热水带走了他周身所剩不多的力气。

 明台现在也不会像开始时不懂事,踩着他半硬的下体,应了卑鄙的预谋逼他妥协。

 所以好不容易人妻一回的冒失鬼,转到正面准备给老师冲水时,见王天风僵直身体,低着头任由泡沫流下,于是慌里慌张抱怨“我怎么笨手笨脚”之类的话。

明台端详他,此刻闭着一只眼,眼角发红。

白色的泡沫流到最后都变成了水迹。
而他的老师就一只眼看他,尖利形状的眼睛不再精明,蒙上层层雾霭。

明台顺着他的老师小腿摸上去的时候,觉得也不能怪自己,毕竟,他不仅是个杀天杀地的特工,还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呢。 

 
 
 
 
 两人折腾完这一出,大地间完全不见太阳,整个世界徒留漆黑的永夜。

王天风最后完全脱力,明台只好抱他回到卧室,认真用被子裹好。

明台要他亲眼看着,看着他一根根吻过他的脚趾——最得意的弟子,最隐秘之处,他的眼神像要把他煮化;明台也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戎马一生的老师,在他的摆布下把硬汉的影子摔得粉碎。
让他此生都拾不起,拼不回。
第一个教会自己开枪的人势必有恩,这回报如今兑现。
大恩不言谢,明台吻了吻老师的嘴角,就当是取走了谢礼。这个时候他又像个讨赏的小孩能傻乐一天。
老师当然是最好的糖啦。



再见到他又是两天后。王天风最后的记忆是他的吻,不留余情,他把自己的舌头撞得破碎。
一进门的男人不像平日严正,而是混身戾气,或许还有伤口。
王天风活动手腕,皮带被他挣松了些。
明台没讲话拥他到床边,很虔诚地望,道,“老师,我们做吧。”
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坐远了些,牵起男人的手,用脸蹭他略显粗糙的手心。
王天风像座死火山,整个人没了神采。明台又凑到他耳边说了一遍,把热度都输到他身体里。
他比别人都懂他,自然比别人都会折磨他。他不给他砒霜让他畅饮,他亲自送上蜜糖喂入他口。
所以岩浆一丝丝热络了。

明台已经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,灵活的很,一会儿就把老师剥得光溜溜,胸膛在灯光下闪着蜜色。
他知道老师很生气,下一秒就有可能趁自己不注意一头撞在柜子边。
他恋恋不舍凝视了这座躯体一会儿,开始脱自己衬衫。王天风坐不住了,开始骂他,“滚开,小兔崽子。”
“您别误会啊。”明台脱下了那件外套搭在老师身上,道:“我就知道您要发火。”
“我还是贴心的。”

 
 他的确是,一直以来都是。

明台还在军校打拼的时候,就是干脆利索的一个人,他着手做的,一定要做到最好;后来回到上海出任务,明小少爷更像个老手,不留任何把柄给别人。
他做他的老师,省心不少。
只有一次,明台和别人打斗,把腕上手表丢了。是他送他的那块。
再后来,手表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他的腕间,在婚礼上,明台带着这块表,走向新娘。
那天王天风和他谈完话之后,就急忙跑的洗手间,吐到胃里空空。
那时候,他们彼此还留有余地;不论是做朋友,还是师生,距离你死我活,还是差了那么一步。
他们还可以阔别,可以相敬如宾。
而明台现在只能,用自己的衬衫,把他捆的不能造次。

 
 
 

“老师?您看!”明台喊他。
“我这个蝴蝶结打得真是完美!”
王天风不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,胃痛的得想死,只是眉角不由自主,跳了跳。明台高高兴兴,抱他到腿上坐着,要拉下他松松垮垮的睡裤。王天风不从,用手抓他,后来居然改用摸。 

他背对着他,指尖划着他的小腹,磕磕绊绊,把小少爷的欲念连骨带肉剥了下来。明台只好舔舔他的脖颈解馋。大猫附体的明台让老师觉得他舌头带刺,明台粗鲁地舔抵着那层薄薄的肌肤,好像汗水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。 
 而他自己已然硬的像铁。  
 王天风仰头大口呼气,明台就趁虚而入,用力打开他的腿,一股脑地乱揉。 
 老师只好开口,服软,唤他,“明台。” 
 小少爷对着他耳朵呵了口气,“嗯”了声算是答应。 
 “你别这样。”

“怎么了老师?”

“明台!你别乱来。”

“不许说话不算话啊。”

 王天风混身软着,靠在他肩上颤抖,侧眼问道,“什么话?…什么不算话?” 

“您说过,我听话了,就答应要什么给什么。” 
 王天风依稀记得,他刚去军校的时候自己说过类似的话。好久以前了,他怎么还记得? 
 那时候,明台倔强道,要吃肉。 
 王天风把自己的牛肉罐头推给他。 
 
 
 明台眯了眯眼睛,掐着老师的乳尖道,“要吃肉。” 
 王天风低吼着挣扎,恰好安慰了明台难解的欲望。 
 可惜这肉到了也没吃到。  
 明台掰过他的头亲了亲感觉不太好,才发觉老师因为咬着牙关,搞得唇齿间都是细细的小肉块。  
 他瓮声瓮气道,“老师当我逼供吗。” 

“是我错了!” 

 王天风惊讶地看他,努力保持冷静,却被肩上还新鲜的牙印出卖。

明台突然瞪着他从肩颈向下青紫的吻痕,伸出手环过老师的头,靠在他肩上,道,“老师喜欢我吗?” 

 王天风被这个姿势弄得重心不稳,明台见状搂住他的腰,又问了一遍,口吻耐心。 

他没答。   
 
 “不说就是喜欢。” 

他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,“能不能亲我一下。” 

“就一下。”他求他,把他的手覆盖的在自己鼓鼓囊囊的下体。 
王天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莽撞凑上前去,鼻息烫得他天旋地转。仅存的衣物不但不能避体,给施暴者增加了欲擒故纵的乐趣。
他刚接触到明台的嘴唇,就被一把摁住,吻技尚佳的明台立刻扫荡得他天灵盖冒烟。 一吻结束,明台把王天风从腿上扫下去,又发了疯似的掐着他后颈,抵着他的额头,道:  

 “我都知道。” 

 “…老师可能恨我吧。” 

 “我也一样。”他有如春日融化的冰河。

 “老师一开始就不要自作主张的话。” 

 “一开始就别想去背叛。” 

 王天风喘不过气来,咳嗽不停,明台却按着他不松手,声音沙哑着:

 “可你还没有告诉我,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。”

 
 
 

 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打在他的脸颊。他突然意识到这是明台的泪。   明台再成熟也难免要有落泪的时候。

他这样的少年,自然有人要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地动情,自然他也要为须臾和永恒落泪。

是自己,毁了他。

把他从怀揣热血的少年,变成冷冰冰的大人。明台记得王天风告诉他:干我们这行,不需要告别。十几年来,香港魅影梦恻恻,一直没断过。一声告别,也成了心魔。

 
 
 王天风凑上前,碰了碰他的额头。无关情爱,更像是战友之间的安抚。 
 但他这样跪在他面前,他又这样的吻过摸过他每一寸身体。他们不能再比现在清楚,回到“战友”关系绝无可能;明台现在喊声老师,都能折煞王天风罪恶的灵魂。 
 明台像个真正的花花公子挑起了他的欲望,又用羞耻之心枪毙了他。

 他为他双膝着地,脡直腰背,准确地咬住那私处的拉链,慢慢,慢慢滑开。王天风只盼他能蒙住自己双眼,这样那火辣辣的眼光,就不会像鞭子一样震得他胸口发闷。 

 时间荡漾着,把这迷乱荡得更烂。而他们都不知道,这一秒很漫长,长到足够他们两人的心,下一秒罢工。 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 
王天风沉默着吐出液体时,拉住了明台的手。 
 那人居高临下,看他。 
 王天风脸上红色未褪净,说,“别走。”

“一开始…从头,都是错的。”
“结束吧。”
明台贴了贴他的脸,脚步未停。
所以王天风那句“让战争结束吧”就片刻死在年代久远的情愫下。
死在命如鸿毛的勾心斗角,和流产的梦想下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

 
王天风刚恢复意识时,好像梦一场。而这个人则更让他头疼:小少爷明台总和他争吵,抓着他的衣领吼,“老师,您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 
 “您说好不瞒我。” 
 “从头到尾都...” 
 明台的声音突然低了,弱得像蚊子叫,他委屈地说,“是我不值得信任?” 
 王天风目光投到窗外。

绿色的光影让他回想起什么,此时他被他踩在脚下,踩在心口上,像块一文不值的渣土,坏了他命格。而他此时仍能记起这个年轻人,林间策马的模样。

明台当他在发呆,一把拉满窗帘。之后依然死盯着他,要个答案。 

王天风半晌才开口,道:“慈不带兵。” 

 他语气坚定如石,不可转,亦不可卷。  
 
 

【完】






冷cp的苦与甜(´・_・`)

卷首来自聂鲁达《二十首情诗和绝望的歌》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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