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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喜欢美人,其实我很怪

【台风】小火炉

伪装者:明台X王天风

肉汤可以代替糖吗?打滚





正文

骂骂咧咧的声音更像是撒娇。大半个屋子暗着,明台撞东撞西终于带着糖葫芦进了书房。
和只一碟葡萄干的书桌不同,饭厅倒是布置了整套餐具,大为操办的架势。明台为王天风把肩上的皱抹掉,老师挺有过日子的派头。
他能分清料酒和酱油?也许真行。可明台又犯嘀咕,穿着围裙洗手尝汤的老师,也太不像他了。
明台主动上交了糖葫芦,山楂是缺了一个,王老师顺棍啃了口糖皮,轻悄的,和那滴溜溜的圆眼一样,很难让人不分心。他罩着一件明台的大衣,眨眼很缓,“看钟,几点了?”
明台嘿嘿笑,不由自主往王天风身上倒。
王老师明知道自己露了大半个脖子,还陪着学生拉拉扯扯,明台觉得,真是不像样!
亏自己一心盼他贤惠。那大西装领的衣服全凭腰带支持,松松一系,王天风紧巴巴的身子骨顿时妖艳起来。自己怎么就做了件铁锈红呢。他心想,不像样!
想归想,手没闲。明台压着王天风靠近书柜,这屋子八成住过读书人,及地的柜子特气派;当下可成全了两人。
王天风被明台环起来,像搂个大花瓶。每当这时王天风很容易感受他的虔诚。不过是亲吻、抚摸那些把戏,王老师不确信能自持,但也不足以失态——事实相反。明台是给足了情分,手黏在他的胯股间动作,每个吻都要从啄到吞。
王天风收拢四肢,后背要把木柜烫熔掉。尽管食髓知味,让他主动是不可能的;换上睡袍他都琢磨了好一阵。
舌在耳道动作,王老师咬咬牙,嘴里却钻出小小的惊呼。
是很细很低的声息,却让明台汗如浆出。他从王天风下颌线嗅到肩膀,有块放射状的枪伤。他们肩贴肩,脸贴脸,为此一个抬头一个低头。王天风没忍住笑了。
手搭在彼此肩上的动作太小儿科,明台忍不住吻他眼角细纹,并掳走笑声吞下去,火种在他的心与腹跳升。王天风发出更像小动物哼吵的声音。
他也红了眼角,道,回床上,又加了句,腰不好。明台捞起老师的大腿,滑不溜丢一片,没准儿是偷偷射了。

他用天鹅绒的腰带一圈圈束住跳动的器官,老师勾起小腿骂出声,“怎么上了你这贼船。”
小少爷在皮带扣响声里答:“要够浪。”
自然,他把自己陷在那个又紧又烫的身体时,真是希望老师轻松一点,而不是又咬又夹,让他怀疑自己是被哪个妖精吃死了。
王天风双手钳住他的小臂,脑袋蹭来蹭去,讲不出是抵抗或是催促;等明台完全把自己埋进去,他的手指便痉挛着指挥节奏。
木床荡得厉害,王老师嘴唇颤个不停,却阖眼讲不出狠话了。明台抽出身体把老人家托起来一些,上下颠了个儿,那凶器在王天风体内狠狠楔了一下,震得他脑壳发木,魂飞魄散。
完整进出几趟,老师脖子耷拉在他怀里说,不行了。
怎么就不行了,他就势送了几下,道,气出得挺顺呀。暗里看老师的确眼泪汪汪,半天提不上音来。
“你就...”
王天风甩起下巴示意那带子,“就可劲对付我。”
“我这哪叫对付,”明台掸去王天风额角的汗,都叫他不要这个角度看人了。床又咣当起来。
向阳的主卧没挂帘子,大窗是通透的,两人在水草丰茂的暗处痴缠,呻吟沉入海底。一股浪赶浪打翻了天光,打翻了隐忍,窗棱就越发分明。
“喜欢还来不及。”

大早的风都带哨,过了七九天气是越发糟了。可他们有被窝,说不完的小话,和灶上咕嘟冒泡的汤。早先王天风指使明台加过一回胡椒,这下香气是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。
隆冬腊月,别家都聚齐了人,也有例外的。昨天四合院的确只有王天风一个人忙活。
说起来让明台愧疚的“老师等他回来才动筷子”的情况并没发生——等不到就吃,人回来就睡,压根没那些虚情假意。
王老师卸起羊腿砍刀咻咻,到剁洋葱就犯了难。打了几个喷嚏,真哭了,像被婆婆冤枉的新媳妇。要让明台见到他这犟脾气,非得在菜板上把他办了不成。
以后非得顾个人切洋葱了!王老师想好了。

去年今日明台还是不着家,而寿星爷本人是在和女士说笑时,才发觉自己生日。说好的“干了这杯就一起跳舞”,推杯换盏间明台发现酒里混了粉末,偏光镜替他掩了神情变幻。
一滴不剩。
小少爷正了正领结,溜到一楼休息室反锁门。他拨电话,浑身关节都跳,想自己年纪轻轻就懂得惜命,特工生涯该是更长的。不长也没关系。电话忙音不断,除了转政府办公厅,他考虑该先睡上一觉,或者留个言给老师。
很久以前的号了。
接通前他想起自己和女人的对话,“黎,你怎么连女伴也不带?”
讲了数不清的“我觉得你更合适”,这次明台贴近幽香的怀抱,道,“我结婚了。”

慢火把鲜美的蒸汽挂在锅边,王天风知道明台赶不上这顿饭了。烫好的酒很绵,他在舀肉汤里搁了剁椒和葱花,细面点过三遍水开锅了。
王天风把面和汤盛出来,分开,不然就团了。泛点油光的羊肉汤面,他自己先吃了一撮。
十几分钟后,王天风出来尝了口汤,加了勺辣酱。
没一会儿又动了筷子。
在明台问起“说好的长寿面呢老师”时,不妨被挤兑了:
“平时吃面没吃够,过生日还要吃?”

那次失败的任务明台还是有所收获,比如,情欲多可怕。
万万没想到,说好的杀人灭口,最后偏偏是下药讹人的狗血戏码。接通以后王天风声音很近,就在耳畔,在面前,明台成了支离破碎的空壳,老师讲了什么,只有吐息最不可忽略,在杂音里呼啸着凌迟他的理智。
他卡了卡嗓子,喊了声老师,汗蛰得眼睛睁不开。本来想说在包扎,疼;又临时改口没睡好,要出门了。
王天风闷哼一声,笑他,这点儿出息。这一笑几乎要了明小少爷的命。
他咬紧嘴唇让发疼的器官透透气,没怎么顾得上碰,就皱着眉出来了。衣服湿透绑得肩背僵硬,被摆了这一道,明台才知道冷。
他们总是互不相让,一直都是。

“快看啊,老师,雪!”
“下雪啦!”
怪不得昨天夜里那么亮,雪光映的。明台的小孩脸也显得正儿八经的。
自打他们认识那天,就总是王天风在前,他几乎布置好了一切,训练场、渡口、还有面粉厂。明台也没占据理论的制高点,甚至没脸说宠说爱,但王天风呢?他剃寸头,驯马,骨子里完全是武人;他也烫酒,看雪,含蓄体贴。
就像现在站在他身侧。王老师或许腰酸,一直贴他很近。
“我保管您后半辈子热热闹闹的。”
明台拉着王天风走近一棵松,半大的小树被压弯了枝桠,似耄耋老人的眉。他和他也是这样根系相连,不动声色的,生死都蓬勃。
“要热闹做什么,”王天风没注意明台飞快踹了那树一脚,又站回他身边,“就我们俩。”
雪抖下来,人衣俱白。











下雪天: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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